而他们似乎也知道我还没有完全丧失行动力一般,没有趁机向我发难。
像是等?待着猎物死掉的猎食者,始终警惕着,深怕猎物发出最后的反扑。
在这一点上?,他们保持了?默契。
“该说感谢揍敌客的斯巴达训练吗,让我不至于因为伤口疼痛而受到影响。”我喃喃道。
说到底,是因为疼痛变轻了?,还是因为习惯了??
好像,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但我还不想死呢。
用制约与誓约?用掉之后,我不死也应该接近死了?吧。
那不还是得死吗?
“……我还说要早一点回去见酷拉皮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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