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我开口。
如果我没有?主?动提出来和亚路嘉寄信,那?这个要求迟早会被基裘或者席巴提出来。
当然,要是要他们来提,肯定不会是为亚路嘉寄信,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和家里报备位置,与其如此,我还不如主?动提出为亚路嘉寄信。
寄信是我自己主?动提出的,能报备位置的同时,席巴不会主?动提出附加要求;但是由席巴或者基裘提出的话,或许就不一定了。
出去历练,可以;但是彻底断开和揍敌客家的联系,杳无音信,不行。
就算席巴和基裘还没有?提出来,我也不会天真地认为我真的可以毫无约束地去外?面乱蹿。
“对了,不要和妈妈说哦。”我和席巴约定过,不能干涉我在外?的一切行为,也不能随意探测我的行踪,席巴答应了。
如果哪天我突然断了信,或者信中写的内容不正常,他才会主?动探查我的位置。
席巴的承诺还是可信的。
但是如果让基裘知道?了就不一定了,要是她得知我会和亚路嘉写信,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找到我的位置,一直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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