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糜稽再让我放开的时候我没有再答复了,只是憋着一口?气死命拽着他?。
能?拖一会是一会!拔河也比训练好吧,训练可是用带电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身上哦!虽然衣服遮住了我身上的伤痕,但是光凭我身上的伤被谁看到了,都要是虐待儿童的!
糜稽见我不回答了,也憋着一口气和我较劲,他?耳朵和?脸都憋红了,居然还真没拉过我,只是往前进了一点?点?。
我正用着力,糜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泄力了,我来不及泄力,没把糜稽拽倒,自己反而摔了个屁股墩。
嗷!
我克制住自己想叫出来的声音,屁股上的伤是昨天的时候被基裘妈妈训练打的,现?在摔着碰到了伤口?好痛!
不讲武德!
我刚要声讨一下糜稽,却见他?立正了,像只鹌鹑一样束手束脚的:“大哥。”
他?的声音很忐忑,就像是干坏事被大人抓到的心虚。
我想他?此刻一定在后?悔跟随着我逃训,并且想着以后?再也不要和?我一起逃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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