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理由我是完全没有办法对着糜稽说出口的,而且糜稽作为一个快满四岁的孩子,渴求父母的关注也很正常。
仔细想想,之前他表现出对我的敌意并没有那么明显,而是处于一种讨厌我分走父母注意和我经常找他玩他有点高兴的叠加状态。
嗯,我找他玩他肯定是高兴的吧,毕竟是我嘛叉腰!
上次吃过他的蛋糕后,再来找他就是这个样子了,再仔细想想,我昏睡三天后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但是根本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就像是被带来的某种挂件,被随意摆放在了一边,连带对我的关心也没有一句。
因为我显露出的抗毒天赋,不但让我被迫提早一年承受毒素的摧残,甚至还引起了糜稽因为家人关注我的反感吗。
喂喂喂,我也是很难受的那个人好吗!
我这边可是经受了几天的毒素摧残哦,基裘妈妈和席巴爸爸的关注也不是我自己想的吧!
这小子闹什么别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