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巴被我重重地揪着头发,居然没有喊痛,也没有一丝停顿。就像我抓的不是属于他的头发,而是一顶假发一样。

        揍敌客家的人会秃顶吗。

        完全不能想象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居然有一个锃?*?亮的头顶。

        我胡思乱想着,抓着席巴的头发,上半身也趴在了席巴的头上,到了现在我才真正有了看“风景”的闲心。

        对于大人来说都有些大的房间,在婴儿看来庞大无比,而且揍敌客家的房间就算只是一间婴儿房也布置得极具奢华,高高的天花板根本碰不到顶。

        激动激动!

        身体变成了婴儿连心智都变成了婴儿这可不太好,但谁叫我已经变成了婴儿呢!

        “哇!”我笑弯了眼,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叫声。

        “看起来很开心啊。”席巴当然是不可能知道我的这声叫声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这本就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当然,硬要赋予其含义的话,大概就是开心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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