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不愧是揍敌客家的奶粉,好喝。

        在睡之前我就没有喝过奶,此时就着女仆的手咕嘟咕嘟地把奶瓶里的奶都喝完了。

        就算我那么闹人,女仆依旧没有什么怨言,十分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还将我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了。

        “果然是饿了啊。”没想到身处于杀手老穴的女仆居然会那么温柔,她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安抚着哭得一抽一抽的我。

        才不是饿了,谁会因为饿了哭啊!

        我尝试反驳,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口水还流了出来。

        我羞恼地想用手将口水擦掉,女仆十分贴心地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用柔软的手帕将我嘴边的口水擦干净了。

        她用一个类似拨浪鼓的东西陪我玩了一会,直到我的精力耗尽眼皮开始打架才把我放回床上,贴心地帮我盖好被子才离开。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这几天除了那个女仆,见到最多的还是基裘,从女仆和基裘的话中我大概得知了揍敌客家的组成。

        揍敌客的家主是我的“爸爸”,也就是那天见到的银发男人,叫做席巴·揍敌客,我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叫做伊尔迷,正在外面历练,二哥现在才两岁左右,叫糜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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