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悠一直知道他是个敏锐的人,在球场上非常善于观察和捕捉破绽,但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被他直视的时候。

        “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哦,专属经理什么的就算了——或许,悠酱要做及川前辈排球场上的后辈吗?”

        他并不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他的直视、他眼睛里闪烁的光,都在向弥悠证实——及川彻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认真。

        弥悠从那时起,清楚明白,这并不是吊桥效应,但无论是做及川彻排球场上的后辈、还是别的什么,她都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京谷一家一直以来都对她很好。

        及川彻和岩泉一被禁部活的那一个月,弥悠的零花钱花得干干净净,晴子姐姐也调侃她帮影山补课是因为对对方有好感。

        京谷女士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提起什么,却给她的零花钱加了量。

        弥悠清楚这都是好意,但却没办法将这种好意当成理所当然,她甚至为自己增加的零花钱感到愧疚。

        在这个家里,京谷女士是母亲,晴子姐姐和贤太郎是她的女儿和儿子,而弥悠是寄住在这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