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眼睛又湿润又有些泛红,温柔的瞳色在那时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而现在,那双浅茶色的眼睛稍微流露了些无奈的神情,那种隐约可见的迁就和包容,其实让宫治觉得稍微有点不爽——大概阿侑那家伙也会这么觉得吧。

        毕竟这并不代表着什么亲近意味,只是证明时间将曾经亲密的关系变得生疏,让她斟酌着、要怎样隐晦又礼貌地、找借口来拒绝来自他们的好意。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弥悠花了点时间才想起他说的是哪一次,当时打完比赛,下场后她才发现痒得厉害。

        离开兵库以后,她没有再穿过号码服,偶尔因为穿衣起过两次红疹,也都是自己擦上药、忍着痒意等到红疹褪去。

        宫治用力得让她觉得有些闷得慌的拥抱、宫侑拙劣的上药技术……都逐渐在记忆里模糊美化,最后只留下不怎么清晰的印象——

        好像自己以前怕痒又怕疼,但会有人陪着、也有人帮忙给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上药。

        “小时候大概是抵抗力低下所以才会……总之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弥悠并不想多说太多,随口编出几句话,结果却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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