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她注视着时,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无所不能的,甚至可以改变这个胆怯的、自卑的她。

        直到坐在更衣室里的长椅上,脱下这对旧护膝时,他听到岩泉一说,护膝好像该换了。

        及川彻终于发现。

        她所注视着的,只是「打排球的及川彻」,不是「及川彻」。

        她眼中无所不能的,只是「绝对不会放弃排球的及川彻」,不是「及川彻」。

        与其说特别的是及川彻,不如说,特别的是排球,又或者说,是打排球的人。

        ——她在注视着一个一直在打排球的人,而不是及川彻。

        那对旧护膝静静地躺在书桌的抽屉里,及川彻不再注视它。

        他站起身,一如往常,洗漱、睡觉。

        及川彻第二天所有的行程,就是陪外甥猛去排球教室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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