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很差,深黑色的稻荷崎队服领口被水浸湿一大块,紧紧贴在身上。
“看什么看!”和她对视的一瞬间,宫侑就炸了毛,咬牙瞪着她,“我才没哭,你别想着看我笑话!”
弥悠微微愣了一下,认真道,“宫君,你知道我不是会看谁笑话的人。”
“不要说得像是我们很熟的样子,”宫侑抱起双臂,朝下撇嘴,“哼”了一声偏开脑袋,“我才不了解你呢!谁要了解毁约还理直气壮的骗子啊!”
说是偏开脑袋,但宫侑依然用余光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而她没有立刻答话,于是宫侑立刻瞪向她,满是谴责和委屈——
“你不会直接忘记了吧?!这可是弥悠你自己答应的——等那个家伙好转出院,就要继续打排球。现在那个家伙可都活蹦乱跳地跑到东京来了!”
“侑,”弥悠和宫侑对视着,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平复了一下什么情绪,很快语气就温和下来,眉眼弯了弯,满怀歉意地笑着,“是我毁约了,抱歉。”
为了区分双胞胎,宫侑听过不少人喊自己的名字,熟悉的、不熟悉的……只要是他和治那个家伙站在一起,就总有人以此作为区分。
名字是最特别的东西之一,是构成「宫侑」这个存在的不可或缺。
小时候她爱叫宫君,宫侑能在那双浅茶色眼睛里看到些狡黠意味,她不是分不清双胞胎,只是作为宫侑和宫治捉弄她的回报——他们想要被叫名字,她就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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