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刚说出第一个字,就忍不住想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都是咋回事儿啊!我咋啥也闹不明白呢!”
白烟黄鼠狼:“你瞅你,你这不还记得东北话么。”
我:“被你传染的!”
白烟黄鼠狼的语气软下来:“好好好,哭啥啊,这孩子。憋哭了嗷,这有啥可哭的,眼泪憋回去,赶紧的。再哭不好看了嗷!”
我吸吸鼻子,用手背在脸上胡乱蹭了一圈。
“我吧,是保家仙,当年你去香港的时候咱们认识了,你答应我和老胡要送我们回家,让我们跟着文物一起回去。你现在看到的我是当年搬运文物的时候负责看守库房的一个分身,没了法力支持,过不多一会儿就该消散了。”白烟黄鼠狼说,“你先去睡觉,等到了梦里,我和老胡再来和你唠,好好唠。”
我不太信任地看着它:“梦里怎么唠?”
“托梦啊!哎呀,看来你是真忘了。”白烟黄鼠狼挥挥爪子,“行啦,快睡吧!对了,咱内箱子呢?”
我愣了一下,说:“箱子……箱子在斯内普教授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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