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僵硬地被我搂着脑袋一通狂亲,我把失恋的郁闷都倾泻了出来,把脸埋在黑豹不算柔软的毛毛里从脑袋吸到肚皮。

        呜——哇!

        神清气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我上辈子去猫咖都没有吸到这么乖巧的猫猫,猫咖的猫没有揍过我,但它们也会有耐心的极限,在被我变态一样狂摸一顿之后它们都会选择走开。而黑豹非但不伸爪子揍我,它还能容忍我捏它的肉垫,揉它的耳朵,摸它的肚子——肚子!那可是野兽最珍贵的地方,好比我的随身听!

        为什么黑豹会这么逆来顺受呢?

        我捏起它的左前爪,摸到了一处形状不规则的疤痕。黑豹忽然挣扎起来,它试图从我手里把左前爪缩回来,即便是这样,它也没有对我亮出尖爪。

        我松开手,没有强求,让它四爪着地。

        我神情有些复杂地注视着黑豹,它别过脑袋,欲盖弥彰地用力甩甩尾巴,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对不起啊。”我小声对黑豹道歉,“我以后不摸你那里了。”

        动物会有应激反应,那处疤痕应该是黑豹以前受过的比较严重的伤形成的,它不想让我碰也是豹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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