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有从看台上坠落的情节,但是动机不是很一样……”我尴尬地替自己解释。
斯内普瞪了我一眼。
他站在床边,胸腔依旧剧烈起伏着,刚才过度的运动让他的脸泛上一层潮红,额角沁出的薄汗把好几缕黑发粘到了面颊上。我咬着嘴唇,歪着脑袋,任由庞弗雷夫人对着我的身体捏捏摸摸,看向眼前这个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冷静稳重形象的斯内普。
“你……要不要坐下歇一会儿?”我小心地问。
庞弗雷夫人按完了我的四肢,又来按我的前胸。斯内普别开目光,抬手把帘子替我拉了起来:“不用。”
他把自己隔绝在帘子之外,我看着帘子上模糊的黑影,抿起嘴,忧愁地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波比,有人受伤了!”
医务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我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探头想要往外看:“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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