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输了就输了呗。”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也会不爽啦,但是魁地奇也不是生活的全部,伤心个一天就够了。”

        我把东西都塞回小包,拉上拉链,看向斯内普,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要是我伤心了,你会安慰我吗,教授?”

        斯内普姿态比较放松地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听我这么说,他反问:“你想要我怎么安慰你?”

        他把我问住了!

        我呆呆地想了想,支支吾吾一番后对着他傻笑:“嗯……我想要……要……唔……哎,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我想要他摸摸我的头。

        但我不敢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要斯内普摸摸我的头。对我来说,摸头是一个很私密很亲昵的动作,它有些居高临下的含义,凭我的自尊心,我绝不会允许除了好朋友和父母亲人以外的人摸我的头。

        但是我很喜欢被摸摸头,摸头的动作是亲切的,关怀的,让我感到自己被爱着,被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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