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房间内传来急切到踉跄的脚步声。巴蒂·克劳奇有些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面前,一直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全乱了,双眼通红,在看到邓布利多的那一刻,目眦欲裂。

        “你!”他扑了上来,声音嘶哑到像是能咳出血,“你为什么把他放跑了!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找到伊芙琳!你说,你——”

        邓布利多伸出手,轻易地抓住了巴蒂·克劳奇的手腕。男人只是看起来气势汹汹,在邓布利多抓住他之后,他的背迅速地弯了下去。

        痛苦将他整个人都压垮了。

        “伊芙琳呢?”邓布利多问。

        “在……在房间里……”巴蒂·克劳奇断续地说,“她……”

        “走吧。”邓布利多迈步向前,用力拽着巴蒂·克劳奇,“你夫人呢?”

        “给她喝了药,让她睡了,不然我怕她也出事。听说消息之后她整个人都……”

        他们走上二楼,路上邓布利多甚至怀疑巴蒂·克劳奇会就这么倒下。巴蒂·克劳奇推开一扇房门,邓布利多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狗洗过澡后的浓重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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