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唇,叹出一口气,倒也没法苛责什么。

        驻港办公室就是一个养老的地方,没工作也没上升空间,大家没有上进心是正常的。再加上新领导——也就是我,才十八岁,还是个关系户,肉眼可见的是个好对付的小屁孩,所以他们派一个年纪小的艾米丽糊弄糊弄我就完事了。

        我来香港也不是为了积累政绩,做出一番事业。我来香港是为了躲灾。什么整顿职场、改革办公室之类吃力不讨好的活也根本没必要干。所以,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好吧。”我向前走去,“我的工位在哪里?办公室里现在都还有什么工作?”

        主任有自己的单独空间,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小屋。上一任主任走的时候没把里面的东西搬干净,办公桌上还有些杂物,看来其他人也没什么意愿帮忙收拾。

        驻港办公室的文件都单独存放在档案室,档案室的锁形同虚设,所有人都能进,也没人进去看文件。

        我目前的工作就是给英国发一份就职报告,艾米丽说抄一份就行,档案室里有之前几任主任的报告文件,随便抄谁的都行。

        我钻进档案室一翻,发出怒吼:“这帮瘪犊子的报告全是一样的!”

        一个抄一个!就是把名字和日期换了而已!怎么懒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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