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你的左臂就出现动不了的情况。”斯内普条理明晰地回忆,“这种奇怪的现象不是单次发作,而且每次都和袭击有关,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

        我抿着嘴唇,不说话。

        “抗拒回答?果然,你心里有鬼。”斯内普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知道。只是我不能保证,在我采取手段后挖出来的秘密里会不会包含了一些其他你同样没说出口的东西。”

        他在威胁我。

        指尖发凉,脚也发凉。我很清楚自己对抗不了这样的斯内普,而沉默的后果就是在我们的关系上劈出一道不信任的裂痕。

        “我……”

        我张开口,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痛骂自己,可唇舌像是中了吐真剂一样,急不可耐地要把噩梦和盘托出。

        “我经常做一个梦。”

        “我梦见,一个拿着刀的人闯进我在的地方。他向我们冲过来,他,已经把刀举起来了。有一个妹妹距离她更近,他第一个就要砍向那个妹妹,她……她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活泼又认真,她叫我姐姐,每次见到我都会抱抱我……我很想保护她,我不能让她在我面前就这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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