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祈祷那些一把年纪的教授别喝到骨质疏松。
离开时,我随手拿了点厨房的巧克力饼干,家养小精灵们又热情地给我塞了点别的点心,我打算一会儿送给别的室友,把点心们揣进口袋,又溜溜达达地上楼,准备回宿舍。
“伊芙琳?”
我浑身一抖,差点把巧克力饼干摔到地上。我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瞪向台阶下站在霍格沃茨门厅的那个人——
“爸?!”
我爸,巴蒂·克劳奇一袭正装,一副刚从室外进屋的模样。他快走几步,摘下头顶的有檐圆礼帽,来到我面前,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快宵禁了,你在外面干什么?”
我匆忙擦掉嘴边的饼干渣,结巴着说:“上,上厨房……”
“又半夜偷偷摸摸吃零食,等你明天回家之后我要告诉闪闪,以后半夜不可以给你送零食!”我爸习惯性地教训我,“快点回宿舍吧!对了,你手里这个箱子是什么?”
我快走两步,和我爸一起走上台阶,顺手把小黄鸭锁上的手提箱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装零食的,打包之后明天在火车上吃。”
我爸毫不怀疑:“你的阿尼马格斯怎么不是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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