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斯内普的力量往前走了两步,当眩晕感消失,差不多可以独立行走之后,我摇摇头示意他松手:“博金-博克。”

        我们戴上了各自袍子上的兜帽,用一种比较能融合进翻倒巷的姿态继续向前。

        翻倒巷很逼仄,给我一种阴雨天老弄堂的感觉,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人晾床单和衣服,楼上也不会有水往下滴,就是来往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我们是跑来伦敦讨饭吃的乡下外地人。

        “你带了多少钱?”斯内普耳语般问我。

        我用气声回答:“一百加隆,这是我的所有积蓄了。”

        斯内普评价:“这可真不少。”

        我:“是啊,我希望博金别把我当傻子宰,不然我也没地方凑钱了。你会不会砍价?”

        斯内普哼笑一声:“在讨价还价方面谁都比你强。”

        这我不否认,我是真的不会砍价!

        “一会儿我们要怎么互相称呼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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