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地垂下头,鼻头发酸。
现在,还是太早了。
大英帝国或许已经慢慢显露出疲乏之相,但它依旧还有着日不落的余晖,牢牢地坐在最顶端的那几个位置之上。
据我所知,即使是到了几十年后,力量对比已然改换天地的未来,文物们依旧在大英博物馆被随意地对待着,被不合理地保管着,不透明地从库房消失着,并未回到它们各自的祖国。
“你还想继续你的计划吗?”斯内普问。
我慢慢地向前走着。隐约间,周围开始出现乡音,遥遥地,赤红的牌楼从城市天际线上露出一角。
我们快到唐人街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夏日的正午,烈日灼心。
“好热啊。”我没头没脑地抱怨了一句,“哎,你知道吗,在很老很老的一个年代,有一个暴君,他自称是太阳,永远统治着地面上的生灵,永远不会灭亡,残酷地剥削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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