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楼梯的最底端,面前是霍格沃茨的大门,右手边是通往厨房的走廊。我摇摇尾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左边倾斜。

        左边有什么?

        左边是……左边有一条长椅,平时会有一些学生在那里短暂歇脚,但不会有人在这儿长久坐着,因为这里正对着城堡大门,漏风而且时刻处于来往师生的瞩目之下,就连皮皮鬼都不会往这里塞放屁垫子来捉弄人。

        不过斯内普曾经在这条长椅上静静地等待过我,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他在这里迎接了第一次阿尼马格斯变形成功的我,摸了我的头,然后和我分享了我的喜悦。

        斯内普的味道更浓了。

        黑暗中,我无声地扭过头,轻轻地靠近长椅。长椅之上,一道黑黢黢的人形轮廓垂着头弓着背坐着,对夜色里某只毛绒犬科生物的接近毫无所觉。

        ……他在干嘛呢?

        我站在原地,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但斯内普现在就像是一尊雕塑,他近乎无声地垂头坐着,凝固着,甚至有那么很长一段时间我连他的呼吸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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