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生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能,谁说不能,可以的!只要制作人对画像进行相应的训练——我的意思是说——只要画师让画像去爱,那么画像就能够爱!”

        我倒吸一口气:“那,那我可不可以做一副我的纸片人本命的画像,训练他,让他爱我呢?”

        这不比市面上那些陪伴式乙游更牛逼?!

        拉文克劳男生:“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纸片人是谁,但我觉得可以。”

        我立刻把手伸向他:“我也想制作画像!你要是准备开始做了,请带我一个!”

        拉文克劳男生挺高兴的:“好,好的。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我:“……我上课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叫伊芙琳·克劳奇。”

        “哦,哦,你好,克劳奇。”拉文克劳男生点头,韭菜在耳朵里一晃一晃的,“我叫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第42章

        谢诺菲留斯这个名字倒不是什么如雷贯耳的名字,记起来还有点拗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