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给了他痛苦,也给了他欢愉,让他从单纯的学生变作有时自己都不认识了的欲望奴隶,甚至还怀上了一个孩子……
留在身体里的男精似乎变烫了,郝徍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他慌忙摇头,转身跑出了门。
山区的夜黑漆漆的,一点灯光也没有。郝徍裹紧身上唯一的外套,借着微弱的月辉,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行。
村子没有修路,他走得磕磕跘跘,好半天才迈进老农家旁边的小道。公鸡已经打过鸣,照这样下去天亮之前根本走不出多远。
郝徍心急地加快了步伐,谁知突然一个踉跄,脚下踢到了什么活物。
“汪”的一声刺耳犬吠划破寂静,郝徍惊出了一身冷汗,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身体先作出了反应,没头苍蝇似的狂奔起来。
乡下的土狗十分聪明,知道这是一个逃跑的双儿,便一边撵一边叫唤,并不咬人。它的叫声召来了同伙,很快四面八方就传来了更多的狗吠。
郝徍被身后越来越多的狗吓坏了,彻底失了方寸,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一户废弃的粮仓。四周都是高耸的围墙,遮没了月光,郝徍在黑暗中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急得直拍墙壁。
很快纷乱吵闹的动静吵醒了几户人家,有人开了灯喊:“哪家双儿跑了?狗在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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