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脚尖刚落到地上,背后冷不丁传来老农沙哑的声音:“干啥去?”
郝徍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起、起夜。”
老农咂咂嘴,挠了挠身上:“那你快点,尿完给俺弄一下子。”
郝徍只好拿出床底下的夜壶,方便完以后又爬回床上。
醉醺醺的老农翻身压住他,一边亲他脖颈,一边窸窸窣窣地解自己裤腰带。喝醉了也没耽误他发情,勃起的肉棒如同烧火棍一般滚烫坚挺,挤进小美人多汁的嫩屄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嗯……”郝徍几乎一下子就软了身子。几个月不间断的肏弄让他变得无法抵挡性交带来的快感,尤其怀孕后还变得愈加敏感,阴道里无时不刻都是湿润的,以至于男人没做前戏也能十分顺畅地在肉腔里驰骋。
为了快点结束性事好早点逃跑,郝徍主动伸出双臂揽住老农的脖子,双腿交叉着缠上粗壮雄腰。平日里他是不会这样逢迎的,可想到这会是最后一次和男人做爱,就忍不住配合着将阴道里的鸡巴含得更深。
老农似乎很满意小美人这样亲昵的举动,在散发着奶香气的臂弯里低下头来与他亲嘴。
浓重的酒气灌进口鼻,咽下几口老农渡过来的唾液后,郝徍开始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好像也喝醉了似的,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生涩地回应着。
他好像已经彻底适应老农的味道了,毫无障碍地与对方唇舌纠缠在一起,“啾啾”地交换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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