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体也失去了对女穴的控制,乳白色的精浆失禁似的一股一股从屄口喷出来,斑斑驳驳地洒在地上。

        残忍又淫靡的场面看得围观的村民都硬了,光明正大地把手伸进裤子里大撸特撸起来,根本没人阻止老农的暴行。

        老农已是脸红脖子粗,见郝徍哭了仍不解气,一脚对着他的胸口踹了过去。

        左胸口莹白柔软的嫩乳瞬间凹陷进胸口,郝徍“呀”地惨叫一声,向后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屄里头的精液从大张的腿根间喷泉似的朝天喷出,星星点点地坠在自己小腹和大腿上。

        天终于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揭开了乡村的黑暗一角,薄纱一样盖住了仰面躺着的凄惨人儿。郝徍眼睛里却没有光,狼狈地张着腿,大腿像青蛙一样外翻,凝脂般的胴体上沾了好些白浊、泥土和脚印,任无数道目光肆意打量。

        男人们的目光集中在他股间,那里的肉花被太阳照得嫩红透亮,屄口还在一翕一合,像是邀人品尝的鲜嫩鲍肉。视力好的人甚至窥见了里面收缩的猩红肉壁,里里外外全是粘稠得变成了浆糊状的浊精。

        眼看失去理智的老农就要踩上小双儿的肚子了,终于有人上来制止:“还怀着孩子呢,别给弄流产了!”

        老农这才冷静下来。是啊,这小东西花了他所有家产,打坏了可什么都没了。

        万念俱灰的郝徍被老农从地上抱起来回了屋,一场“闹剧”就此落幕。众人作了鸟兽散,留下满院子的浓膻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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