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像跟【定义】没有太大的关系;江哲是在投机取巧地去解释!”

        “别卖关子了,到底哪里投机取巧了?”

        所有哲学家都望向中间座位上的眼镜男。

        只见那眼镜男沉思着说:“他给的解释是【定义】的问题,我觉得大部分跟【定义】有关;但他好像没有说到核心点上。”

        “其实这个悖论就一个问题——”

        “如果忒休斯之船的木板被逐渐替换後,是否还是忒休斯之船。”

        “就是这个简单的问题,无关是谁来认定。”

        “跟岸边的丈夫的妻子们无关;跟船上的船员战士们无关;只是以一个上帝视角去解释这个悖论即可。”

        “江哲的手段很高明,用【定义】否决了普鲁塔克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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