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果,你们以E为定义,那麽抱歉,因为出海时的那些木头与帆布全都被替换了,所以答案也自然变成了【这不是忒休斯之船】。”

        “所以,一个简单易懂的问题出现——”

        “普鲁塔克,他给了你们一个模糊的定义;然後他指着这艘船说:【逐渐更换零件後,它还是原先的船吗?】”

        讲述到此,江哲一脸严肃地敲打白板,语气十分森严。

        “我直接说了:普鲁塔克的定义很模糊,在我看来,虽然接下来的话有些不道德,但他确实很卑鄙;卑鄙指的是在这个悖论上;而非他的现实中人!”

        “他可以把这个答案定义为任何一个他所定义的。”

        “只要你们回答了定义A为基础的答案,如果被普鲁塔克知晓,那麽普鲁塔克会说:【不对】。”

        “如果你们回答了定义C为基础的答案,倘若被普鲁塔克知晓,那麽普鲁塔克依旧会说:【不对】。”

        “因为,本质上,这个定义就极度模糊!”

        “但就是有这麽些人,喜欢把不同的定义混在一起,然後人为地制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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