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春林自然也看在眼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解救咱们的英雄现在遇到了困难,需要咱们施以援手,大夥都跟上,有力的出力,有技术的出技术。”
此时旁观派中的一个中年人不Y不yAn的说道:“英雄?什麽英雄?怕也是冲着国宝来的吧,普通平民能有他们身上这麽JiNg良的装备吗?怕不是把咱们引出去来个调虎离山,然後他才好安排同夥对馆内的藏品下手吧。”
边春林双目一瞪,然後骂道:“李滨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想对藏品下手的人是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李滨川刚要反驳,突然意识到,如果反驳反到是越描越黑,也不生气,眼光一寒,然後义正言辞的对後面的人说道:“各位同志,咱们可是博物馆的员工,要忠於国家,忠於人民,要替国家和人民看护好国宝,怎麽能沦为别人的私斗帮凶呢,万一国宝有什麽闪失,咱们就万Si难辞其咎了。”
李滨川这话说的正义凛然,旁观派众人纷纷附和。
“李副馆长说的对,我赞成李副馆长的看法。”
“我们支持李副馆长。”
“我们不去,我们要看护好博物馆的国宝,不能擅离职守。”
边春林越听越怒,然後正要开骂,突然发现眼下不是时机,立刻挥手往外走道:“不想成为狼心狗肺的人就跟我走。”
行动派的人们纷纷跟了上来,父亲又扫了一眼依旧站在那里的旁观派,总共10多个人,反正基本都是些老弱病残,再看看这些行动派一个个都是年轻热血的小夥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大灾变之下已经注定了这些自私自利的人的最终结局,父亲二话没说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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