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被轻声推开。是悯柔,手中还捧着一盒热牛N。

        见到悯柔进来,孤却只是抬起一只手,食指放在咀前,做出噤声的手势。

        她一见孤已醒,先是一愣,随即放轻脚步走进来。她低声说:「我不是来探病的,是来陪她的。」

        「她这几天,不是在这里,就是在书店哭得一塌糊涂。」

        孤静静地看着馆林,眼神柔和。他轻声开口:「是啊…」

        这时,馆林似乎察觉了动静,眼睛朦胧地睁开。

        下一秒,她猛然坐直,愣了好几秒,然後——

        「孤……你醒了……你终於……」她的声音哽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孤露出微笑,语气像从梦里浮出的一样轻柔:「馆林,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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