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柔接过纸袋，低头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张人形符纸，递给馆林。
「这是……？」
「式神。」悯柔说，「它不会监视你，但如果你遇上危险，它会替你挡下一击——应该足够让你来找我求救。」
「可是……孤不是那样的人啦。」
「你就当是护身符吧。」悯柔语气不重，「保险而已。」
她转身离去，消失在转角的细雨後。
馆林低头看着手中的符纸，轻轻收好，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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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只剩下孤一人，气氛一时静得出奇。他翻开一本旧书，心思却无法安定。
门铃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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