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简单包紮的伤口又有鲜血浸了出来,那大婶“呀”地惊叫了一声,连忙拉着她道:“姑娘,你怎麽伤得这样严重,流这麽多的血,我得找些乾净的布重新替你包紮一下。”
将她不由分说地搀进里屋,大婶熟练地从cH0U屉里找出了一个白瓷瓶和一些布条。
看着她肩膀上那向外翻开的伤口,大婶一边替她上药,一边心疼地问:“姑娘,你们到底犯什麽事了,怎的伤的这般重。”
强烈的药X侵蚀着她的伤口,凌汐池痛得说不出话来,冷汗如同淌水一般一从後背流下。
等到大婶为她上完了药,全身发出的汗已经浸Sh了她整件衣衫。
大婶又去给她找了一件衣服出来,皱着眉头问道:“姑娘,这下你该给大婶说说你们究竟发生什麽事了吧。”
凌汐池痛得一边cH0U气一边打腹稿,一番话说得心酸无b。
“是这样的,早些年我爹爹外出经商,可是都好几年了,他老人家再也没有回来,娘挂念他紧了,便叫我兄妹二人出来寻他,却不想,在途中遇上了杀人不眨眼的山贼,我和哥哥拼尽全力才得以逃出生天。”
“唉!”
大婶叹了一口气,对她的际遇甚为同情,叹道:“这就是这个世道啊!兵荒马乱的没个折腾,山贼土匪多得就像草一样,能保住命就算不错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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