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池顾不了心中的失落与悲凄,抓起乾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不能再恐惧下去,现在必须要有足够T力,否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夜晚,不管遇上什麽危险,她都没有能力去应对。
幸而她在背包里还找到了一只打火机,她得趁天黑前多收拾些柴火,此时她已顾不上腿上那钻心的疼痛,终於赶在最後一点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之前将火升了起来。
很快,天就完全黑了下来,一轮明月挂在正空,星河缓缓流淌,美得就像梦境一般。
凌汐池抱着膝坐在火堆前,此刻的她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这种原始自然的美,只觉得在四周的黑暗中好像有无数只森冷的眼睛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莫名的寒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毒蛇一样将她紧紧缠绕。
这让她的神经极度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像惊弓之鸟一般,可是除却风声以外,这个地方却是诡异的安静,安静到甚至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这失去了野外的原则,却让人更加恐惧和绝望。
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恐惧往往也是最大的,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麽。
凌汐池鼻头一酸,冰凉的泪滴终於顺着脸颊流下,从小到大,她从未像此刻一般绝望无助。
是否老天觉得她的生活太过一帆风顺,才给她布置现在这样的磨难,可是这磨难未免也太沉重了,沉重到她根本承受不起。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眼前的困境很快便会过去,可她才十六岁,根本没有办法像个成年人那麽坚强,很快她便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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