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秦风看得b谁都明白。
也许是因为找不出反驳的话,又或者是因为已经认同了秦风的理论,总之听到这里的孙磊,再次变得沉默了,他垂头,麻木地傻笑,“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哪儿都不去,就在这个厂房,找个隐蔽的房间待着就好。”秦风的伤势很严重,不能再拖了,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走,然後找到了一个空空的值班室。
“就在这里吧。”秦风舒了口气,命令两人先进去,然後独自把守在门口,眯着眼睛,在浓雾中看了一会儿。
厂房空间很大,有好几个隔离区域,可以利用的房间也不少,这样的地形很不错,至少有利於藏身,想来一时半会,怪物应该不至於能追上来。
看到这里,秦风紧绷的神经也有了一些舒缓,默默摇头,走进值班室,一PGU坐在椅子上,又拉开办公桌cH0U屉,找到一把剪刀、两卷纱布,还有半瓶喝剩下的白酒。
没有消毒水,秦风只能用牙齿咬开了白酒的瓶盖,将60度的酒JiNg直接倾倒在伤口上。
伤口很疼,在白酒的浇灌下弥漫出阵阵灼痛感,普通人可能会大吼大叫,可秦风除了眼角稍稍cH0U搐之外,却一言不发。
红姐很局促地张大嘴看着,极度吃惊於秦风的忍耐力,半晌,试探着问,“你……不疼吗?”
“废话。”
秦风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补充说,“可疼总b丢了命要好,记住了,在这里不要大声说话,更不要制造任何太明显的动静,你过来,替我包紮下伤口,我还有话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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