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下了车。当她锁上车门时,她犹豫了。
她原本打算在外面等着,让傅怀安拿出身份证。
但她没有办法让自己问他。听起来,温墨深的归来,似乎让她决定不再领取他们的结婚证——就像她把傅怀安踢到路边一样,当他已经失去了用处时。
林暖确实是有意信守承诺的,但对於领取证书这种重要的事情,她很难问傅怀安什麽时候根本就没有提起来。
傅怀安的西装还在她怀里,她还有钥匙。她收拾好自己,和他一起进了门。
傅怀安进门就脱下了背心,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了健壮、肌r0U发达的手臂。
他松开了衬衫领子附近的几颗钮扣。他站在冰箱前,拿起一瓶水,仰起头喝了几口,喉结在衣领下滑动。他看起来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男子气概。
林暖换上拖鞋後,默默地站在那里。
“你的身份证在楼上的主卧室,就在桌子上......”傅怀安关上冰箱门,平静的眼神转向林暖,道:“你可以找到主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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