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子的话,我要有那一万五千块,就不去买户口,买五万斤米堆在那里,变根米虫,睡到米里吃他几辈子都吃不完。”火哥开着玩笑。
“唉,这麽说,还是我划算,我赌赢了。我一嫁就嫁到两个城市户口,值三万块。”山君叹息,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泪又流出来了。
“你莫叹息,事情都这样了,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山椿妈妈知道山君的苦,劝慰道。
“四娘,没事儿,我也看开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你说输了呢,我又赌到十万斤大米,你说我赢了呢,又成了个寡妇,没了男人。”山君看着怀里抱着的睡得正甜的小孩儿。
“我看还是四娘是最大的赢家,山椿找了个如花儿一般的城里姑娘,起码赢了五万斤大米。”山火拿梅红开玩笑。
“山火,你怎麽说话的呢。”妈妈瞪了山火一眼,怕梅红听了山火的话不高兴。
“嘿嘿,山椿,你捡便宜了哈,人家山火哥都说我值五万斤大米呢,你这辈子都吃不完了。”梅红也大方,顺着山火的话开起了玩笑。
“啊,你才值五万斤大米,是想这辈子不再挣钱了?你算算,这辈子你不得给我挣多少钱啊,我可是赢定了。”山椿变着法子赞了梅红一把。
大家听了都哄笑起来。
“唉,政府这真是整我们农民,生在农村的,b起城里的,不说多白劳动五百多年,至少一下子就少了五万斤大米哟。”山火依旧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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