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陈的香,这化佛酒是八年前,我屋老爸在化佛酒坊打来窖陈起的。”董么妹端起杯子敬大家。

        “哦,酒是陈的香。”山椿说。

        “就是,酒是越放越香,越陈越纯正,越陈越绵长。”江盛不愧是教语文的,说起来有板有眼。

        “陈的香,陈的纯,陈的绵长。”山椿听了念念有词,心里一动,是不是可以让酒坊全力生产,然後把酒拿来存起呢。

        这个问题得认真思考,生产量加大,成本会降低,可生产资金当然得多投入,还有,存酒的设备,存酒的窖池,存酒的安全,存酒的技术,这一第列问题如何解决呢。

        山椿喝着酒,走了神。

        “来哟,喝,八年的陈酒,真的香。”小舒说。

        “嗨,想起那年,我们三个,买了董么妹一瓶酒,在全乡都弄出了名,那酒还没这酒好喝。”山椿说。

        “几个败家子,几口就喝一个月工资的五分之一,想起都心痛。”董么妹看着江盛一幅责备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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