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十人中七人是农民。”张竹说。
“对啊,农民的主场。”兰田松说,山椿心里清楚是八人是农民,只是大家还不知道谢绍菊的真实身份。
“我们何时才不是农民?”张竹一一看着大家。
“我们从小就受大人的教育跳出农门才是我们的出路,以至於我们上学考大学跳出农门都是我们读书的动力和压力。可到现在,我们还看不到跳出农门的丁点希望,难哦。”张承莲说起这跳农门,也是一脸的悲催。
“这个户籍二元制度不改,我们怕是没希望跳出农门了吧。”蒋毅分析道。
“跳不出去,我们儿子儿孙也将在这农门里继续跳,这是很悲催的一件事。”张竹不无伤感。
“跳不跳农门,有哪麽重要吗?我们不也是过的城里人的生活吗?”兰田松说的话有些心口不一。
“你说得轻巧,当初你为啥非城市户口不娶?”蒋毅质问兰田松。
“我……”兰田松这个天生乐观派脸一红,有些说不出,谢绍菊更是红着脸不敢抬头,只有低头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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