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别人不管你是怎麽被处分的,反正受了处分就不再续聘。”樊韵说。
“也是这个道理,可惜了这个娃儿了,多好的一个人啊。”李大爷说。
“老子就不信了,我去找他几爷子说理去。”魏大爷有些火了。
“别去,别去,现在去闹起不好。黎书记和秦书记去区公所找领导去了,看看再说。”樊韵连忙招呼道。
“哦,李老头,晚上整点好的,樊樊去整点酒,管球他的,晚上我们陪山椿喝几口。”魏大爷拿出钱来给樊韵,他一直都叫樊韵樊樊。
“别怄气了,对身T不好。”樊韵来到山椿寝室。
“唉,人生就是个命,不信都不行。”山椿还是叹息。
“别管那麽多,人生的路还很长,人生的路也还得走,不管路如何,我们都得走,不是吗?你不也叫我们要激情飞扬吗?我们还有青春,还有激情,要是你这次不再当乡g部了,我就陪着你去打广,也激情飞扬一把。”樊韵坚定地说,打广是打工的代名词,因为最近几个越来越多的人出去打工,绝大多数是去了广州,人们就把打工叫成打广了。
“晚上,魏政府请你喝酒。”樊韵又说,扬了扬手中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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