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乡长,我年轻,没能力和经验做这乡镇企业的工作,还是请你们领导别把我放在这领导小组中了。”山椿听得朱万山说自己的方案好,只是乡里现阶段没条件去实施,条件好了还有可能实施,心里舒畅了一些。

        “哦,为什麽要退出呢。我看你的思想就很活络,我相信你在乡企领导小组里应该能发挥你的作用的。”朱万山一脸的诚肯。

        “还是算了吧,我真的不适合。”山椿心里清楚,自己的思路也许如朱万山所说,能发挥一定作用,可要不要这思路,用不用这思路就是别人说了算,没意思,就坚定的说算了。

        晚上,乡党委会议在二楼会议室召开。

        “人都到齐了,我们召开一次党委会。讨论三件事。我们一件一件的说。一是,对於我们乡在贵州办的抬杠厂关闭和处理情况党委要形成一个决定上报区委。”黎相元主持了党委会议。

        “前次会议过後,我们乡镇企业领导小组的同志们,包括朱乡长,又经过各方的协调和努力,想争取把抬杠厂存在的各种问题解决掉,继续生产。可贵州那边,村民越闹越凶,跟本无法协调和协商,没办法,只得关闭抬杠厂,如果再办下去,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我们也尽力了。目前还好,刚好损失了我们投的资金,没欠下外债。”袁家兴汇报了情况。

        “损失了投资款,那不是十多万打了水漂了?”几个党委委员心里咯登了一下,没有人说话。

        虽然前次的会议已经知晓了可能是血本无归,但再一次听说,大家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具T是多少,如何处理?”过了两分钟,没人说话,黎相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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