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功?平时你几个时候见我说过功过和是非?再说你不贪功,你有功可贪吗?你,你们,不就看我是个招聘g部,一边看不起我们招聘g部,一边又利用着我们,出了问题还想把责任转三转四的丢到我头上。你们也行行好,你们有铁饭碗端着,何必来为难我一个农村人?我没有城市户口,一旦出个一差二五的,我可是要被解聘的,b不得你们,出再多事儿,出影响再大的事儿,都能顺利过关。”山椿幽幽地说。
“那是哦,你们就是得小心点,犯了错误,一个解聘,一个不再续聘,你就完了哟。”曾正贵看不到风向,闻不见会场的味道,又补到一句。
“谢谢提醒。各位领导,感谢你们把我弄到这个什麽领导小组lAn竽充数,我自认为我前段为乡镇企业做的工作还过得去,趁还没有什麽过错,我请求不再进这个领导小组,请你们同意。”山椿确实不想在这个小组里了。
黎相元想起最初把山椿弄进这个小组,为自己所用,但没能认真听取这个年轻人的意见而有些後悔。
人才,就是人才,可惜没好好的利用。朱万山心里也在考量。
年轻人,这麽冲动,不成熟。袁家兴也在打转转。
“先不说这个,对企业,你还有什麽好的建议。”黎书记问。
“木已成船,我能有什麽好的建议?”山椿说。
“木已成舟,尽说错别字。”曾正贵又抓到了山椿的错,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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