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不肯接那纸厂的联络员哦,早看出问题了?”刘姐现在明白了。

        “没有的事儿哈,我是真心的没那能力和水平g这事儿。”山椿不承认。

        “可惜了,损失这麽多钱,当初还是该反对的。”秦书记想起这损失,想起当初没反对,心里痛。

        “你反对得了吗?他们几个啥都私下商量好了才拿会上来说,你一个人反对不了的。”刘姐平静地说。

        “就是,当初我也想把我的想法说出来的,可一看,没用,就没说了。”山椿还是说漏了嘴。

        “所以你就逃避了?”刘姐抓住了山椿的漏洞。

        “不是逃避,是不惹那点事儿。恰恰文小虎和我一样又太年轻,我正好有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山椿坦白了。

        “也好,不然你陷在哪里面,一天纠纷都难得应付。”刘姐说。

        “何止这些,你娃要是接了,损失这麽大,看他几爷子不把你娃做替罪羊,批Si你。”秦书记狠狠地说,还用夹着香菸的手点了点山椿。

        “呵呵,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古人说的很有道理,我可是记牢了的哈。”山椿笑得很灿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