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阵再走。”黎书记在路边为行人休息的石条上坐下来。

        “往年呢,这两天坐在这里一看下面坝里,蓝天白云下全是一片白花花的水,每一块田里都装满了水,今年不行哦,没水。”黎书记看着山下轻声地说。

        农民基本上是望天吃饭哦。山椿生在农村也懂这些。

        “上面要求满栽满cHa,如果再不下几场大雨,怕是不得行哦。”想着上级的要求,黎书记心中有些焦虑。

        “没水库吗?”山椿问。

        “有啊,可那几个巴掌大的水库那点水,也解决不了问题。再说,灌溉的渠G0u没修完,没配套,就是有水也没办法。今年的农业恼火了,农民生活就更恼火哟。农二哥农二哥,脑门上刻着一个‘糟’字儿哦。”黎书记不知是回答山椿还是想着心事。

        “农二哥?书记,为啥叫农民农二哥呢。”山椿不理解。

        “这个嘛,社会上说的是,工人是老大哥,是领导阶级,农民就是二哥了哈。不过,我的理解不同。”黎书记慢幽幽地说。

        “书记的理解是什麽呢?”山椿很想弄明白。

        “我的看法是,建国的时候,我们国家太穷,为了保障城市,建立工业T系,教育T系,文化T系,医疗卫生T系,国防科研T系等等,就不得不把我们的人口划成农业人口和城市人口,二元化管理,方便用农村的物质,用农民的劳动成果去支持其他T系建设。从那时起,一个农字,就把农民弄成了二等公民了。”黎书记这说法到是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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