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仁昌。”第二天,九点钟,山椿来到胡仁昌家,看见胡仁昌挑着一挑粪准备上山去。

        “山椿,你怎麽来了?”胡仁昌见是章山椿,就放下粪桶招呼道。

        “我来看看你。叔叔娘娘好。”山椿又和准备上山的胡仁昌爸妈打着招呼。

        “爸、妈,这是四县村的章山椿,这次考上g部了。分在哪里?”胡仁昌介绍着又问山椿。

        “分在h莲乡当团委书记。”山椿回答,心里有些小自豪,同时也为胡仁昌可惜。

        “考上就好,考上就好。我们昌娃是我害了他。”胡仁昌的爸爸脚有些不灵便,身子也有些佝偻,知道是自己耽误了儿子,很是自责。

        “说那些g啥子?人各有命。”胡仁昌有些落寞但不愿责备自己的爸爸。

        “还是你好哦,还来看昌娃。”胡仁昌的妈妈年岁不大却花白着头发。

        “没事儿的,娘娘。政策越来越好,今後还有更好的出路的。”山椿安慰着两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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