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坐会儿再走。”山椿帮君姐放下背篼,在大树下石头上坐下。

        “不是考上g部了吗?怎麽看上去不怎麽高兴呢?”君姐见山椿一点兴致都没有,便问道。

        “君姐,你这次怎麽没去考?”山椿问。

        “先没听到消息,乡上考试那两天我没在家,去了童安。中午碰到你哥,听说你考起了乡g部,才和他一路回来的。”山君不带表情的说。

        “那可惜了,以你的成绩应该是没问题的。”山椿说。

        “有什麽可惜的?人,都得认命。”山君平静地说。

        “认命?君姐好久开始信命了?记得我刚上高中的时候,你给我说人不能信命。不相信,农民就永远是农民,农村人就永远得吃苦受累。”山椿望着山君,觉得君姐变了。

        “哦,人嘛,总得成熟的。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去努力的。心中总想着哪天就走出了农村,过上了城里人生活,成了城里人。可,这几年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个农字压在头上,我们基本上没好前程。毕业七年了,生活也把我磨得没了当初的豪情了,就这麽过吧。农门,我们出不去。”山君淡定地说。

        “唉,要是那两天你不去童安就好了,我们一起去考。”山椿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