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刚想喊停,突然房门又一开,闪进来一个纤细的黑影,手里还掐着半块砖头。
但这个黑影一进门就被地板上的惨景吓得一捂嘴,目光迅速扫到高寒,奔了过来,关切地在他身上、脸上搜寻……
高寒瞪了她一眼,喝道:“快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安晨晨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高寒斥喝得猫腰捂嘴地溜了出去。她拿砖头的样子像酒店服务生端着盘子,以至於後来高寒总学这样子取笑她。
三个年轻人都是鼻口窜血,有气无力地小声轻Y着。牤蛋掐着腰,瞪着牛眼来回挪着步子,看哪个不顺眼再狠狠补一脚。他一句话不说,也不骂,好像骂一句会浪费出手力度似的。
当时场面很滑稽,他走向哪个青年,那家伙就蜷缩得更弯更紧,SiSi地抱住x口,轻Y得也就越可怜,好像这样能得到这个凶神恶煞的怜悯似的。
孰不知他们恰恰弄错了,牤蛋最讨厌没骨气的孬种,如果刚强些,没准还能少挨几下打,结果越装可怜的捱揍越多。
高寒一直静静地看着,牤蛋没Si没活地下狠手时,他是有过担心的,他担心牤蛋失手把人打伤或者打Si。但安晨晨进来之後,他就不担心了,他发现牤蛋很清醒,每一下出手都很有技术含量。瞅着挺狠,听着也挺重,捱打的也挺疼,而且还鲜血喷溅,但他打的都不是要害部位,只疼不伤。其实这都是常年打架积累的经验,有效果没後果,跟表演赛差不多。
虽如此,但王氏姐妹受不了了。王金辉拉了一下吓傻了的妹妹,两人“扑通”一声跪在了高寒面前,把一直吓得没敢喊叫的声音释放了出来:“大哥!求求你们别打了,他们就是隔壁发廊的美发师,再打就出人命啦!求求你……求求你……”姐妹俩语无l次地哀求着,泪眼涟涟,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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