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蛋左肩挎着皮包,气势汹汹地站在椅子旁边,名贵的鳄鱼皮放着乌亮的光。他的右手依然抠着K兜後侧的皮带,傲慢地藐视着另外两个将要转身跟随的男人。他的动作和表情都在告诉那两个手下败将,自己得走在他们後面。
引着盛气凌人的高寒踏上两级台阶之後,朱向冬回头看了一眼牤蛋和那两个跟班的,冲那两个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然後又恭敬地看了一眼牤蛋,这才跟上高寒。
牤蛋明白朱向冬的意思,他是让自己去留随意。但自己不能待在楼下,老大的安全最重要。楼下已经不足为惧,朱向冬才是主角,控制住他,一切尽在掌握。於是牤蛋目不斜视地踏上楼梯,彷佛大厅里都是移动的屍T。
高寒稳健地迈着步子,脸上是Y郁的平静。他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一些和平是打出来的,也有一些和平是谈出来的。只有遇到真正的强手,有些人才知道自己是一只披着各sE羽毛的烂鸟,一直在扮演一个超过他能力的角sE,只有遇到强者他才会正视这一点,从而在今後的日子里给自己一个真实贴切的定位。相信从今天开始,朱向冬的猖狂应该能有所收敛。
这座酒楼是三层的建筑,一楼的大厅连着餐厅,二楼和三楼都是客房,每层十余间。朱向冬带着高寒和牤蛋上到三楼,敲了一下303的房门,一个脸如银盘的年轻nV人将门打开,随即闪在了一边。
&人丰腰庾背,就像一个刚蒸好的条形馒头,估计她就是萦萦所说的那个叫马晓倩的nV人。高寒觉得好笑,不知瘦小的朱向冬和这个条形馒头在街上出双入对将是怎样的风景?
这时,垂头丧气的朱向冬说了上楼以来的第一句话:“两位老大,请坐。不怕二位笑话,这就是我现在过的日子。”说完用小眼睛指了一下屋子角落里的餐桌。
高寒和牤蛋往餐桌上一看,真是一片狼藉,一条半米多长的大鱼在木制托盘里被啃得只剩下了头和刺,五只残留着饭粒的碗摆在托盘的周围,空气里弥漫着丝丝馊味。
看了两眼之後,高寒冷着脸说:“我们不是慈善机构,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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