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半眯了一下眼睛,冲窗口摆了一下手,两支黑洞洞的枪管消失了。
朱向冬一看高寒买了他的账,马上回头对楼梯上後下来的男人说:“梁哥,麻烦你把小江送镇上卫生所包紮一下,就说是玩弩误伤了。千万不要报警,这是一场小误会,我能解决的!千万记住我的话,麻烦了梁哥!”
梁哥不知所措地点着头,然後很有深意地又看向朱向冬,这个眼神莫说高寒和牤蛋,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它的意思:到底要不要报警?
朱向冬扫了一眼高寒和牤蛋,苦着脸讪笑了一下,说道:“梁哥,千万不能报警,否则我们都脱不了g系。再说……再说这两位老大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唉!快去吧!”说完推了梁哥一把。
梁哥急忙点了一下头,“哎,好,我马上去办!”然後他慌乱地指了指几个服务员,“你们,你们几个,快……快打扫一下……快……谁也不能说出去啊!否则没你们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服务员们像刚被解除定身法一样,从呆愣中一下活了起来,扶人的扶人,擦地的擦地,手忙脚乱开始忙活。
牤蛋瞅了瞅缴获的改装的发令枪,撇着嘴揣进K兜,然後把大左轮往後腰一别,回到刚刚靠着的椅子旁,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漠视着朱向冬和另外两名大汉,甚至连溅到脸上的那几滴血都不屑去擦。
“起来吧。”高寒轻慢地下了命令。
两个大汉乖乖站起身,後退了两步,像一对丧家犬似的低着头。
朱向冬直起蹲麻了的两条瘦腿,抹了一把脸,努力回归平常的面目,向前迈了几步,无奈又丧气地伸出bJ爪子大不了多少的手,自嘲地说:“两位老大,我朱向冬服了!”说完伸着手等待高寒和他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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