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高寒起身离去,大家都以为他要去洗手间。可他却直接走到账房吧台前,向一位nV经理要了一条红sE薄毯。因为他在敖日朗筝绷直脊背的刹那,非常凑巧地瞥见一片殷红,就绽开在敖日朗筝那条质地高端的白裙後面。
他拿着薄毯快步走到敖日朗筝背後,先把薄毯围在她後腰上,而後俯身贴着敖日朗筝的耳朵小声说:“朗筝行长,您後面红了,自己拉住毯子。”
说完,高寒站直身T。
敖日朗筝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被泪水冲花的脸,哽咽着嘟哝了一句:“提前了十多天。”而後,她手撑台沿,爆出了一声不辨是非的傻笑。似乎此时的羞耻感被输掉半条命的挫败感挤得毫无立锥之地,她一只手艰难地支起了下垂的额头。
此时,那群男人跟着推餐车的经理去账房退码换钱了。刚刚发牌的荷官也很专业地摊了摊双手,换班了,接替他的是另一部娴熟、冷面的杀钱机器。
叼金姐立起胖大的身躯,一言不发地面向敖日朗筝。那感觉像是告诉人们,安慰对於败局已定的将军是没用的。她的脸虽然冲着单手扶额、紧闭双眼的敖日朗筝,但眼睛却瞄着账房窗口退码换钱的几个人。从始至终,叼金姐脸上除了敖日朗筝赢钱时伴着几星笑意,一丝一毫都看不出任何表情。好像除了敖日朗筝妹妹赢钱她高兴之外,台底公司赢了敖日朗筝的钱和她毫无g系。再怎麽细看,都会让人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是为敖日朗筝好,她只重情义,再大的利益在她眼里都是粪土。
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鬼!高寒暗骂一声,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其他人都走了,叼金姐和高寒把极不舒服的敖日朗筝扶了起来,她的房间就在威尼斯人大酒店楼上。
电梯间里敖日朗筝一只手拉紧薄毯,另一只手扶着额头,在垂下面颊的前一秒,她看了高寒一眼,是特别特别感激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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