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露似乎也有同感,面带红晕点着头。
高寒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等上官茗茗说完,他一仰脖,灌了大半杯凉啤酒,说道:“是吗?你别走眼了!我觉得自己就是烂命一条,你的结论下得有点太草率了。呵呵。”
“不会的!我坚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上官茗茗表情迥然,目光坚定。
高寒看了一眼阿露,这位一脸忠诚的nV跟班很保守,抿唇低头,不置可否。
“那太好了!被你这样的大美nV看好,我很荣幸。”说罢,他旁若无人地大吃大喝起来,那表情不但否认,甚至是对下此结论者的一种讽刺。
上官茗茗和阿露对望而笑,二人一个粒一个粒地捡着米饭,似乎真正让她们胃口大开的是对面这位洒脱自若的“现代土匪”,连他剔牙的动作都帅到不可错过。
这下坏了,从此以後,只要高寒醒来打开手机,二十分钟之内上官茗茗的电话准打进来。上官茗茗告诉他,除了深更半夜以外,她会每隔二十分钟打一次他电话,直到联系上他为止。
每次联系上高寒之後,上官茗茗就跟在他後面,像两个不相g的人却一直同路一样。高寒不休息,上官茗茗也不回住处,作息时间都和高寒保持一致。
b较露骨的是,就在六月底这天,上官茗茗把阿露打发回北京了。她告诉高寒,她不需要阿露陪了,因为她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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