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表哥意外的是,吴帆竟然没有在这里偷腥。

        或者说,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

        再高档的会所,也是鱼龙混杂,吴帆敢在这里偷腥,说不定第二天就被他老婆知道了,到时候事情可就大了。

        而表哥在知道这些之後,反而笑了。

        偷不到腥的猫,最难受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表哥把两个nV人打发走,带着我走出了会所。

        不过我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停车场找到了吴帆的奔驰车,然後表哥开着他租来的宝马,小心翼翼地在奔驰车侧面蹭了一下,掉了一点漆。

        “表哥,你g什麽呢?奔驰多贵啊!这一下得好几百吧?”

        “好几百?我告诉你,就这点漆,没一千块钱根本下不来!”

        表哥嘴上这麽说着,但却一点都不心疼,而是围着吴帆的车转了一圈,找到了吴帆留在车上的号码,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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